“荼蘼一族在种子形态下都是灵智未开的,自落地生根起才有灵识,有了灵识就会展开幻境自我封闭,一辈子只守着自己眼前那一隅天地。”
乱天音晃了晃酒葫芦,酒水在里面发出哗啦啦的摇动声,“要名字做什么?又没有用到的那一天。”
他见过的“荼靡”何止千万,可有幸被带离出固步自封的幻境,真正能看一眼人间何如的,也只有这个四五六不懂还特别招人烦的小丫头片子了。况且,别说荼靡,荒族当中没有名字的存在多得是,“名字”对人类来说或许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它可以用来被人铭记,被人传颂,但这种东西对荒族而言太过奢侈。
“那……”
盛秋听得瞠目结舌,“一辈子宅自己家,荼靡是怎么繁衍种族的?”
乱天音:……
这女人为什么总是在意一些如此奇怪的点?而且——
“你不知道花可以自己结种子的吗?”
这是何等常识性的问题!
“对不起。”
盛秋呆滞片刻,点头道,“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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