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赶紧递过去。
海生花接过石碑,布满硬茧与细小裂痕的手指轻轻拂过石碑上刻着的三个字。
“能帮我个忙吗?”
海生花抬眸看向盛秋。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是个奇怪的东西,它可能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被拉开很大一段儿,但也可能因为简简单单一两句话被突然拉近,好比眼下的海生花与盛秋。
至少在说出求助的话时,海生花的眼里不见了之前的疏远戒备。
“没问题,需要帮什么忙你说。”
盛秋立刻点头。
“帮我把字刻完。”
海生花把“之”字下面用力擦拭一遍,“我识的字不多,当初村里找不到人帮阿爷刻碑,我就先把会的字刻上了,现在还缺一个‘墓’字。”
海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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