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女焦躁地甩着新生的尾巴,尾巴尖端的毒刺刮到四周的草木上,草木随即枯萎而死。
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化作一边浑浊的血红,无头苍蝇似的在那里转来转去。
簌。
头顶上传来风动一般的响声,海女想都不想直接一尾巴甩上去。
没有打到东西。
看来果然只是风。
海女这般想着,扭过头打算继续寻找适合转移诅咒的地方。
身后忽然响起重物落地声。
什么东西掉了?
海女回过头去看,结果却发现躺在地上的,正是她刚刚新生不久的尾巴——此时尾巴已经被很均匀地切成六段,干干净净躺在地上,连血都没朝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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