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乱天音跟盛秋想出个所以然,梵音那边率先开了口,“毒系本身是木系与水系的变种,金克木,金系木系极难同时出现在同一个魔兽身上,更别说跟毒系,我此前从未听闻过有这样的魔兽存在。”
“从未听闻过,就不存在吗?”
红九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住酒杯,绕着杯沿轻轻划动,口中轻笑道,“再者说,若这魔兽是寻常之物,那我也不必为它头痛了。”
“头痛?我看你自在得很,并没有多么头痛。”
乱天音又开始拆台。
“这又被你看出来了?”
红九嗤笑一声,“好吧,其实我发现在这些男人消失后,我该收的供奉一分未少,但要处理的麻烦却少了一半,真是百无一用是男人,如果不是担心那魔兽吃到最后实在没男人可吃会对女人下口,且明年还有征收兵役的份额摊派下来,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刚说完,红九美目一转看到盛秋,立刻又笑吟吟凑上去,“不过像盛哥哥这般惊才绝艳令人见之忘俗的男人,自然不在那些无用废物之列。”
“你年纪能当人家曾曾曾曾曾祖母了。”
乱天音把酒杯重重搁到桌上,周身一阵光影重叠,片刻间便从身姿妖娆的美女变成男人模样,“别随便乱喊哥哥行吗?”
“啊,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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