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重,还带呜咽。
皮肤上红丝游弋,直至脖颈。
接着又把那双手从宽松的衬衫里面拿出来,声声质问“不是说小么?”
“你是还记恨着,所以报复我的舌头?”
大概也不是如此。
但是方怡还是慢慢的推开他,倒也不是拒绝,只是说“这次……这样就可以了……你……不要太欺负我……”
陆长歌“……”
这种急停刹车,真是会要人命。
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尾。
只能搓了搓手,回味刚刚柔软的触感。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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