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因为我对你就是有非分之想嘛。但我要表达的意思是准确的,财富的最大意义不是让我过得有奢华,而是让我不用为生存奔波辛劳。”
“好吧。我承认,你是个有点儿内涵的人了。”
这些话对于她来说肯定是受用的。
火车晃荡一夜,第二天早晨时分,列车已经广袤的中原大地,听播报是刚刚从徐州出来,七月的时候这里热烈似火,空气都好像带着波动似的。
陆长歌睡得还算不错,早上起来之后拿上自己带的洗漱用品到水池那边把残留的睡意洗去。
回来的时候发现顾星眠拿着照相机在给坐在窗户边的一个小女孩儿拍照。
小女孩儿十几岁的样子,清纯可爱,端着下巴一直看窗外,有一点特别的是,看服装应该是个少数民族。
“拍人家干什么?”
顾星眠说“你不觉得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吗?她的眼神很清澈,好像透露着孩子们对世界的好奇。”
陆长歌没说话,文学少女的奇怪言论就随她去吧。
“完成你的旅行日志之后,你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