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痞子一眼,对陈宝才道:“陈哥,咱们是老朋友了,我知道你落了难,可是咱们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这设备和原材料,再加上窖里的那些酒,我给这个数。”

        说着,中年男人伸出五根手指。

        陈宝才看着这五根手指,有点看不懂了。

        这你要说五十万,这纯粹是扯淡,交情再好人家也不会这么大方,可是要说五万,这也太少了点吧!

        这光是那些旧设备就得五万啊!

        陈宝才看着这五根手指,心里着实过不去。

        “这,兄弟,你这……”陈宝才根本说不出话来。这钱给的也太少了,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啊。

        “你们这玩什么哑谜呢,到底值多少钱啊?”寸头痞子说道。

        “五万。”中年男人说道。

        “什么,五万?”那痞子把烟头一摔,骂道:“墨迹了半天,你他吗就出五万?”

        知道这俩人不是善茬,中年人面带微笑,不敢有一丝不敬,却还是说道:“两位兄弟,我给的这个可是实在价,要不是我跟陈老哥是老朋友,这次我本来是不打算来的,我最近根本没有扩建的计划,要不是他求着我,我是真没什么想法。”

        “那他吗的也不能只给五万啊,那么多设备,那么多酒,你他吗这不是趁火打劫呢吗?”卷毛痞子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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