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炼就是故意的,昨日的事闹得这么大,全是姚轩从中作梗,但他又不能当面把这小子揍一顿,于是故意出言侮辱。

        这年头又没有录音机,而这里又是他们的地盘,就算姚轩想告状,也是无凭无据,只能让王爷白挨一顿骂。

        吴炼展开卷轴,念道,“奉安守,冀州王,诏曰……”

        江鸿叹了口气,“不是这么断句的。‘奉安守冀’,是州王的修饰,别看到‘冀州王’三个字就连起来读啊。”

        相当于是“奉安守冀的州王”,翻译过来则是,奉大安朝廷之命,镇守冀州的州王。

        这就和“奉天承运”是皇帝的修饰一样,所以正确读法应该就和圣旨一样。

        “奉安守冀州王,诏曰。”江鸿纠正了他后,并没有宣读原文,而是将冀州王的意思概括了出来,“大意是说,要我们交出山南四村,让冀州王府直接管理。”

        “什么?!”众武官们异口同声的惊道,看他们的眼神,恨不得把这诏令从江鸿手上抢过去,撕成碎片。

        江鸿将村民们写万民书给冀州王的事,向他们大致说了一遍,吴炼更是怒不可遏,“这帮刁民!还真的勾结冀州王!我砍了他们!”

        卫滨一把按住他将要拔出的刀柄,骂道,“你昨晚闯的祸还嫌不够大吗!”

        吴炼羞愧的低下头,悻悻的退到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