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爷惩罚世孙殿下,下官必定会现身,以免损伤王爷与殿下的爷孙之情。”

        姚禄微一冷笑,“你倒是挺重情义。但在孤看来,你此次现身,似乎不是为了世孙。”

        江鸿尴尬一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主公的安危远重于下官的性命,故而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这么一来,算是把自己摆在了忠义两全的位置上,若姚禄还要为难他,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若是传出去,也会有损他冀州王的威名。

        站在权力高峰的人就是如此,会被名声所累,姚禄也不例外,此刻他依旧不能发作,“好,好一个忠孝仁义的江先生。那么,你要为你家主公辩解么?”

        “不是辩解,而是交心。”江鸿忽然语调一转,变得煽情起来,“王爷日理万机,为这一州之安危日夜忧心。

        下官斗胆,方才听到了王爷受那雍州使者侮辱,实是令下官忧心如焚……”

        姚禄脸色一沉,不耐烦的说道,“直接说重点,你我都是聪明人,不要拐弯抹角了。”

        “是……王爷此时可说是腹背受敌,西有雍州虎视眈眈,东有青州如鲠在喉,过去十五年间甚至还要防着北边的北狼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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