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后,徐梦感觉自己身子很沉,整天懒懒的只想睡觉,而且还头昏脑胀。天变凉了,徐梦认为是李恺晚上运动太频繁,把被子掀来掀去的,使她感冒了。
她在家烧了风药水汗蒸,把全身蒸得透红,汗水如泉嘀嘀哒哒掉了满地。她要叶家慧为她炖了鸡汤,清洗全身的汗水后,喝了一大碗鸡汤,然后爬到床上养神。
想着自己一觉醒来身子会大好,不料睡醒后更困了,好像被人吸去了真元,软叭叭的穿衣服都力不从心。
徐梦有点惊吓地为自己诊脉,不会是中彩了吧?自己还是个学生,这可怎么办?难道除了在校结婚,还要在校诞子了吗?那自己这个大学就读得精彩了!把别人半辈子的事都一起在大学做了。
她仔细凝神地为自己探脉,半晌,她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还真是该死的滑脉!如珠走盘,向她宣告那个最不可思议的人现在终是来了!
这可怎么得了?徐梦这时真想把李恺打死!让他戴套避孕他说感觉不好,跟穿雨衣打伞似的。他说他会体外排出做人的种子,但他每次在最后关头都棋差一着,不做到淋漓尽致他根本不肯出来。而且夜夜都要,还不是一次两次,在那方面好像是条喂不饱的饿狼。
现在好了,结婚才一个多月,就结了果了,胚胎才刚刚着床,肯定是要禁欲的。
徐梦还是不敢确定,怕自己诊脉有误,就像医生不敢给自己治病一样,怕治错了让自己误死。
她谁也没说,悄悄地跑去商城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回家测试,两条醒目的红线确证了她早孕。徐梦都快哭了,这可怎么办啊?她还在读书,还管着这么多项目,真不想早生贵子!
徐梦还是希望自己是误诊,验孕棒是误测,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她没有半点将做母亲的欣喜,自己还是个学生,怎么可能生孩子呢?要是可以生,大学校园里不得还要办幼儿园?要不,这书怎么读得下去?
她开办公司的时候,就三申五令招聘的兼职学生不要耽误学业,难道到了自己这里,就不要管学业有没有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