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口袋的手机突然想起来,我松开牵着的手,掏出来,是彤彤的。

        “你恋爱了,恭喜了,还没给我喜糖呢。‘她在那边大声的说着,以至于身边的她都听见了,低着头笑。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梓鑫告诉你的‘我反问道。

        “是啊,呵呵,我可要喜糖哦,”她依旧这样撒娇的口气说着。

        “你考的怎么样啊,梓鑫去上海了,你知道吗”我在这边说的时候,嘴角处吐出了白色气体。

        ……

        “哦,知道了,先挂了。还有事。‘急促的嘟嘟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急忙挂掉,始终也没说她联考的怎样。

        只感觉到她说话好像是在装出的坚强。

        我也习惯了一个人在课桌上睡觉,做习题,听老师讲课。有时在课间看着窗外的冬日风景,一片萧条。没有了树叶的枯树干在狂风中肆虐的摇摆。还是会记起梓鑫在教室的时候,我们会在体育课上打篮球,那些汗水浸湿头发,还是疯狂的打。会在回宿舍的路上,讲些鬼故事,做几个鬼脸,吓吓周围的女生们,听见他们的尖叫在一哄而散的跑开。那些笑声沉浸在黯然夜色中,只有睡不着的星星可以明白。现在,空出的桌子上,没有了那些趴在上面睡觉的呼噜声了。

        是不是高三的感觉叫我把什么都要看淡的缘故吧,现在,考试依旧频繁,但那些生疏的题目,我会在课下仔细推敲,尽管那上面被红叉划满了伤痕,就像被锋利的刀子划过的伤疤,终会有愈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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