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端敏闻言笑出了声,覆手远望军帐外连绵的群山,声音带着热切道:“西北之地连绵群山中,藏着一支兵将,是你养父宋陵费心练成,只是,他双眼已废,无法领兵作战,娘亲缺一个可信能战之人,将这支兵将,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宋津言脸上碎发遮掩住他的眉眼,慕容端敏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流光。
“好,我答应你,只是,你需得想办法将我父亲宋陵带到突厥这边。”宋津言声音沙哑应下,却隐隐藏着些许颤抖。
筹谋蛰伏至今,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他受宋陵之命,来到西北突厥,来到慕容端敏身边,认她作母,等的就是这一日。
那支藏在西北连绵群山中的兵将,是当年宋陵所练不假,可他人不能久在西北呆着,加之人前只能坐在轮椅之上行走,每年不过短暂在此练兵罢了,并不能完全控制慕容端敏手中的这支兵将。
宋陵二十余载与虎谋皮,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取恶虎性命。
可要杀恶虎,必须得拔下其利齿,而慕容端敏手中的那支兵将就是她的利齿,也是她的底牌。
见宋陵应下,慕容端敏不疑有它,嘴角终于浮出抹真心笑意。
“放心,宋陵一定会到突厥。”她以为,自己和宋陵的交易中,她为他覆灭大周,他们一同扶宋津言上位,这一切的谋划,都是因为,他们站在同一面有着共同的利益,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将手中利剑交付于人,而这把剑,也早已悬在了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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