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压下欲绝的悲恸,继续道“我曾经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哥哥,娘时常不着家,便又当爹,又当娘的照顾我,那一夜,我生病了,哥哥雇了辆马车带我去镇上看大夫,可却发生了意外,我被人贩子卖到了濯清楼,哥哥也不知所踪,直至不久前我才得与哥哥重聚,也摆脱了清倌儿的污名,本以为双喜临门,却不曾想失忆的哥哥早已不全然把我当妹妹,他的心中只有那身份显赫,又身怀六甲的义妹,哪怕是她当面骂我是贱人,他都能无动于衷,若非月儿带我来此,自己孑身一人,真不知如何走下去…………………”

        她说了很多,却说得再简单不过,用坚强化尽了悲伤,怕她们担心,话锋一转,无所谓道“一切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如今我有月儿,有外婆,已经很幸福,很知足了。”

        她莞尔一笑,似乎真的放下了。

        盲婆的眸中隐有泪花,轻轻的将其揽入怀里“苦命的孩子,今后外婆会照顾好你,彻底忘掉过去,留在这里重新来过。”

        见二人的关系得以修复,红闲月打心眼里替她高兴。

        高兴归高兴,但当盲婆喂九天藤猪肉时,她还是冒了一身冷汗,本能的想要阻止,但二人之间那来之不易的融洽却终究让她什么也没有说。

        喂完九天,盲婆又将视线转移到红闲月身上,先是自己尝了一口,肯定的点了点头,而后拿著子夹起一片喂向了她。

        不好意思拒绝,她只得胆战心惊的咽了下去,而后一脸惊恐加紧张的暗中观察身体的变化。

        良久,正准备松一口气之时,手心中奇痒的感觉却让她悚然一震,跳起来,看向手心的位置,只见那里一根幼小的紫藤从肉里拱了出来,仿若从土壤中露头的芽儿一般,蓬勃的向上发展。

        先前那两条泛着鬼气的紫藤,自猪嘴中迅速生长出来,以诡异的姿势带着野猪躲开了惯性的冲击,而后扶摇直上,盘曲扭绕在半空之中,串连的花穗,染出黑色的花香,肆无忌惮的弥漫过来。

        这先前的诡异之景在自己身上重演,心中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本以为是恶作剧,但当看到盲婆那诡异的笑容时,心下一沉。

        “月儿,你盗了我的轮回果,让我十五年的期盼付诸东流,这都无所谓,看在阿玉的面子上我可以原谅你,可你的真实身份却是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你是魔族将军红漫天的女儿,留在阿玉身边只会害他于不忠不义的境地,我会送你到你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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