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种种,虽然记忆多有模糊,但却还是有的回忆,没生病时,娘将她们兄妹视若珍宝,这份温存,让她眸子氤氲,终究不放心,派阴兵暗中尾随。

        主人可以远程控制阴兵,见他所见,必要时又是可以随时舍弃的,不至于被动,也不至于在此苦等。

        红闲月尾随盲婆到了城内的一处偏僻之处。

        红瑾薇一袭白衣染血,尽情吸食着一个男子的血液。

        男子不敢妄动,魔族的獠牙牢牢勾住血管,强行制止,只会有被撕裂的风险,被咬过的伤口会很快愈合,只要自己配合,不激怒她,或可保全性命。

        盲婆看到此情此景,手指握得咯咯响,想到女儿有可能在太仓受此折磨,心中的愤怒便压之不下。

        腥红的眸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蹩眉拔出了獠牙,随手将男子的脖子扭断,故作厌恶地看那鲜血留了一地。

        男子死前的表情痛苦中更多的是猝不及防,一开始分明有享受,却因杀鸡儆猴而突遭嫌弃。

        “他没有抵抗,反而很配合,你为何还要杀他。”

        红瑾薇的眸子恢复黑白,边用帕子擦拭红唇,边疲惫道“这般难喝的血,简直是在浪费我的精力,对于没有价值的东西摧毁掉才不会碍眼。”

        她的话意有所指,威胁的意味很浓。

        望向地上惨死的男子,脑中不由将女儿重叠,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比死还难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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