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一间茶棚里,几人围坐在一起喝着小茶。
其中一个比较瘦小,看上去是哪家出来上工的农夫,“你们听说了没,那个徐财药铺被封了。”
“就是那个卖的很贵,还是陈旧药材的徐财药铺。”说话的是他们一起上工的工头。
“就是它,我刚过来的时候看到官差在贴封条。”
“那有说为什么被封了。”过路的淼火火好奇的问了上去。
“还能是什么,现世报了呗。徐财药铺谁还不知道,药材卖的贵不说,还是一些陈旧的药。之前有人在他们家抓药喝死了人,告官都没用。”
工头看出现的淼火火,麻布一身破破烂烂的,就当是一个乡下小子,给她唠叨下关于徐财药铺的光辉事迹。
“为什么?”
淼火火顺势的加入这一桌三人的队伍中。
在后面的方颢靠在茶棚的柱子上,对她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
从他这里看去,淼火火跟那些人能混为一体,没有一丝的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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