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璜门下的弟子们闻言,齐齐心惊。
对他们大部分人来说,除掉位籍赶出黄垣宗就已经是天大的事了。
再严重根本无法想象。
“师傅,宗派这次到底是什么打算呐,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那么肆无忌惮,太上长老刚去世,竟然就敢宣战我们整个宗派,太猖狂了。”
询问的是个师姐,叫任静,容貌不错举止比较文静。
也是个被冠以大师姐称谓的人。
“唉,难啊,我们氐土院虽然在二十八星宿院中排行不高,但宗派内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还是略知一二的。可这一次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高层封锁的极为严实,不允许轻易泄露下去,所以你们师傅我也不太清楚。”
袁璜看到问话的人是任静先是欣喜的点点头,这才满脸愁容的说着。
“具体情况,还得等一会宗门大会,看宗主和几位长老象主们的说法。不过,可以预料,必然是个波及全宗派的大事件,即便是你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弟子们恐怕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得,说了一大通。
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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