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他只敢远远看着,很少走上前去献殷勤。
缺失了什么,就偷偷地找补回去,也不告诉人家是谁干的,课业上遗漏了什么,就悄悄地记满了整本笔记,装作无意,忙不迭地给递送了过去。
每天第一个到,就勤快地将章凝的桌子擦拭个好几遍。
擦得跟全新的一样,但就不知道有什么用。
得知章凝有早起练剑的习惯,就每天睡到半夜就起床,然后,一直蹲着直到章凝来,偷偷地看着她练剑,结果弄得他自己白天直打瞌睡。
有几天,在章凝得了病没法出去的时候,就跟个傻子似的,一天到晚守在章凝的院子外,稍微看到章凝一眼,就开心得跟什么似的,就这样持续了几天。
……
在这些小事堆积拼凑着,就这样过去了两三年。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章凝就将张煜当做一个小跟班似的,经常带在身边玩,尤其是从章凝喜欢扮男装开始,张煜便变成章凝耍酷的对象,时不时互相对练,给她喂养剑术,当然,更多的是表现她那帅气的姿势。
都不知道怎么说。
就张煜那三脚猫的《削玉剑法》,给人喂招都嫌差劲,根本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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