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这种横练到巅峰的肉身都扛不住。
其他人就更不要说了好不好。
遇上了,就乖乖等死吧。
张煜脚步一踮一踮,看着就极为轻浮的沿着缉过使身边绕圈,还时不时地评头论足,甚至还邪恶地拔出了一根深扎入骨骼的白线,全不理缉过使那像喷泉似的狂涌不停的鲜血,啧啧称奇道:
“这玩意还真好用,织布缝衣,呸,打架杀人,完全不比刀剑差多少嘛,这锋利度,哎呀,好痛,扎到手指头了……”
缉过使就像看傻子似的,一脸愕然地看着张煜,要么一会扎到手,忙不迭地吮手指头,要么一会被割到了手掌心,摆动手掌挥来挥去,血跟汩汩的泉水似的在空中飞溅个不停。
各种大呼小叫的跟没玩过针针线线的小屁孩似的。
蠢到家了。
他敢说,这辈子他从未见过这么蠢的家伙。
我竟然会输给这种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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