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耻大辱。
白绪之从出生以来就从没受到过。
可是眼下最戳心的还不是这些。
内心极度不情愿地踱步到了距离张煜营帐稍远的地方。
白绪之僵硬着身子,不敢再前行一步。
生怕脑海中那幅画面会戳破思想的隔膜,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他眼前。
白绪之怎么都想不到。
这个几近于倒贴在他身上的女人,一双剪水眼眸永远巴巴的望着他,渴求他的关注和爱护的女人。
会有一天倒在别人的床上。
任人予取予求。
甚至在进入虚界的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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