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就乖乖的走过去坐下,入了秋的时节,椅子上已经铺了软垫,坐在上头十分的柔软舒服。

        “爷,在忙吗?我会不会扰了你的清净?”

        听着温馨有些担忧的话,四爷摇摇头,“无妨,你先坐着,膝盖上的伤可好了?”

        温馨愣了一下,没想到上来他就问这个,心里有些怪怪的。

        主要是四爷太忙了,整天忙着国家大事十天半月不进后院的人儿,还能记得她那点小伤,忽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已经没事了,全好了,多谢爷惦记着。”温馨笑的更甜了,能被人惦记着就是开心的事情。

        更不要说这个人还是自己在这里需要依仗的男人,这种感觉很奇妙。

        主要是期待之外的惊喜忽然降落,那种感觉实在是……爽呆了。

        问了这一句,四爷就不管她了,继续低头办公。

        温馨也不打扰他,自顾自的打量着这屋子里的陈设。

        靠窗的暖榻上摆着黄花梨的炕几,窗台上搁着古铜花尊,另一边摆着哥窑的定瓶,里头插着一束花。巴掌大的白玉香炉里袅袅白烟升起,淡淡的三合香的味道在鼻端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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