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断断续续飘了一夜,温馨这一晚睡得昏昏沉沉,总觉得有股子凉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忍不住的紧紧地靠着身边暖意,直到那股子暖意紧紧的箍住她,这才舒服的松口气,慢慢的浸入睡梦中。

        四爷轻唤温馨的名字,人也不曾醒,只是不住的往他怀里钻。

        这又让他想起白日里她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多时辰的事情,就这么抱着她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不对劲,酸疼得很。

        他起来的时候温馨还睡着,屋子里伺候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丝毫不敢惊动了帐子里的人。

        这会儿就算是翡翠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不然她就是下一个王德海。

        王德海在前院伺候也有七八年了,说没就没了。

        一领破席子卷出去,尸骨落在哪里谁又能知道。

        四爷穿戴好衣裳,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帐子里的人,对着张顺喜说道:“让人送几盆玉兰花来,摆在这屋子里。”

        “奴才遵命。”张顺喜连忙躬身应道。

        昨儿个温格格摔碎在院门口的那盆玉兰花,主子爷还让人连花带土碎盆子渣都收拾进来了。

        他就琢磨着温格格这花摔了,总不能白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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