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没有了骄傲,活着有什么意义?
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杨啸:“......”
杨啸懵逼地看着邢哲,
妮玛啊这么脆弱啊?玻璃心?
哪知道邢哲突然说道:
“你不觉得应该给我补偿一下,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吗?”
“我应该怎样补偿你?”
“我有个妹妹,很漂亮,你娶我妹妹做老婆,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也不用妒忌你的才华了。”
“哈哈...”
杨啸实在没有憋住,笑出了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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