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学生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师脸的道理,左小多偶尔扫过一眼,至多也就是看看对方是否有黑气充盈,凶劫杀星临身什么,若是没啥危险,也就算了。
“秦老师您是认真的?”
“认真的!”
秦方阳长长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这几天,我一直心绪不宁,总感觉要永远的失去一些东西,尤其是受伤之后,更加的感觉敏锐。我想起你之前的那套说法,若是我本人没有凶劫临身,会否……”
秦方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而端端正正坐着。
左小多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会,喃喃道:“秦老师,您这面相……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所谓铁口直断,直说就是。”
秦方阳道。
“您问的是因缘,可是您这是……劳燕分飞之相……大抵就是事主孤寡,难得其伴……”
左小多说的还是比较含蓄的,依秦方阳的面相推断,姻缘何止是差,根本就是差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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