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百里外的一座孤山上。

        月光披着银色的外衣,洒落在三人身上。

        在路途中,张真人抽空理了理秀发;秃子换了身袈裟,此刻三人衣着打扮都是光鲜亮丽的,一点没有在皇城门前的落魄。

        如果他们早就这样打扮,一定不会被拦下来,起码不会被这般轻易质疑。

        如此庄重,还是因为田林值得他们这么做。

        ...

        “田二狗?这是阁下的道号吗?”张真人问道,因为这不像是道号,像是一个人的小名。

        他们也不称呼田林为小友了,因为起码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摸不透田林的修为。

        他们看不透的,起码是圣者,而且是善于隐藏自己且实力不低于他们的修者。

        如果还像之前那般对待,那估计是要吃大亏了;各个都是人精,光是来时路上的身法,他们都不敢小觑。

        玄悲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好俊的身法,不知道师承哪里?这般年纪就达到这般成就,怕不是无名之辈,还请赐教。”

        玄悲单手行礼是尊敬,双手行礼那完全是把田林当做同等对手来看了,不,确切的说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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