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秦泗秋瞬间瞪大了眼,鼻子哼哧着,又往前走了一步,按住孙丙好的额头,把他推的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孙丙好!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在我这装逼装蛋、倚老卖老,你跟俺爹是同辈又怎么样?这工程队是你组的,你拿不到活有个用啊?”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信不信,我只要有活,人儿不缺,我喊一声,有的事跟我干的,我给你留个位置,你还不知好歹了!”
“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关系不?我这关系,是从龙湖赵秘书那拿的活,懂不懂啊,现在莲山所有的建筑活都是从龙湖下面拿的,我要随口说一声,你连活都没的干!”
一边说着,秦泗秋又推了孙丙好一把,直把他推到墙根,紧紧的靠在墙上,刚刷的大白瞬间沾满了他一身,即便如此秦泗秋也依然怒气冲冲。
依然冷嘲热讽道:“都混到这个岁数的人了,怎么还没个眼力劲,你这辈子也就这逼样了,废了。”
孙丙好紧靠在墙上,手里握着大扫帚,面皮不停的哆嗦着,面色胀红,握着扫帚的双手轻轻的颤抖着,在墙根的模样很是懦弱、无助。
这是从楼下上来一个女人,快步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的打着哈哈说道:“哎,哎,泗秋快别生气了,老孙也不是成心的,算了吧,算了啊。”
一边说着,这女人拉着秦泗秋的胳膊就下了楼,一边走着秦泗秋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孙丙好一眼,嘴里依然骂骂咧咧的。
刚走到楼下,几个人就看到楼入口进来一个人,细皮嫩肉,年纪轻轻,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灰色条绒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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