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阿穆隆给了我两坛子好酒。”纳兰月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酒坛和牛肉干儿放到床边的小几上,“今儿就孝敬格格了。”

        玉茹格格苦涩地笑了笑,举起酒坛子就要往小几上的茶杯里倒。

        “还是臣来伺候格格吧。”纳兰月辉说着,顺手夺过玉茹格格手中的酒坛,解掉红色的封布,拔出封盖儿,倒满一杯。

        “你也陪我喝。”玉茹格格吸吸鼻子,看着纳兰月辉道。

        “是,臣遵命。”纳兰月辉说着,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到了一杯酒,心绪纷乱地陪玉茹格格一起喝了起来。

        “咳咳咳……”玉茹格格似抓住什么救命解药般抓起装满酒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急,剧烈地呛咳起来。于是,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流了出来。

        “慢点儿。”纳兰月辉一边关切地说着,一边轻轻地帮她拍背顺气儿。

        “同是兄弟俩,你都知道关心本格格。而纳兰月朗,就喜欢看我哭!”玉茹格格说着,自嘲地笑出了声。

        草原的夜风在蒙古包外呼呼地吹着,仿佛谁低低的悲泣。

        玉茹格格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地将一杯杯酒灌入灼痛的喉咙里。

        醉意渐浓的纳兰月辉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一杯接一杯地陪玉茹格格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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