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傅靖淮狠狠地推开,沈诺没有站稳,就狼狈地倒在了地上。傅靖淮转过脸,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但笑容并未达到眼底,“沈诺,我嫌你脏!”

        “沈诺,你能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却连碰都不让我碰?蒙谁呢!”黝黑的眸,如同寒星一般从沈诺毫无血色的小脸上扫过,傅靖淮的心中,竟是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报复的快感,他不屑地对着沈诺说了句,“真脏!”就夺门而出。

        手,刚好按在未来得及打扫的碎玻璃渣上面,沈诺不觉得疼,身上的疼痛,早就已经麻木,唯有心里的疼痛,歇斯底里。

        怔怔地看着那紧紧被关死的房门,五年前的那场噩梦,又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那也是,一个充斥着迷乱的夜,一个恶魔一般的男人,狠狠地将她的纯真撕碎。

        那是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那么可怕的事情。

        那一夜,屈辱与绝望,并蒂而生,成为心底抹不掉的印记。

        是了,五年前,她曾经,不顾一切去给一个陌生男人代孕,如果没有那场代孕,她的人生,一定会不一样。

        也曾问过自己,后悔吗?可是不管问多少次,都是只有一个答案,不悔。

        如果没有那场代孕,她就不会有生命中最在乎的那两个男人,怎么可能后悔!

        五年前,傅靖淮命悬一线,若不是她用代孕换来的那些钱,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傅家大少,只是,那些阴暗,沈诺永远都不会告诉傅靖淮。

        一口气喝掉高脚杯里面的红酒,沈诺懒得包扎自己手上的伤口,随便穿了件衣服,就向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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