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清想了一会道:“难道刚才有人躲在墙角偷听?”
“有人躲在我家墙角偷听?我家又没什么秘密,黑天暗日的他要躲在这里偷听,干什么?”四哥不思其解道。
“你看清那人模样没?”
“我过来时,那人就溜进后面弄堂,弄堂时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更何况是人。只听到那人被猫吓后的尖叫声。”
“能通过声音,分辨出是哪个人吗?”
“我没听清。”本来四哥的耳朵是非常灵敏的,只要四哥听过这人的声音,就可以通过声音分辨出是哪个人。可是今天四哥酒喝的确实比较多,脑子被酒精麻痹,耳朵也被麻痹了,再加上弄堂中的特殊环境,声音传输过来,也会失真,所以没听清楚。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先不管这个,先把徐晓芳安排好再说吧!”
“嗯!”
随后,四哥去隔壁王婶家。
四哥还未敲门,王婶家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根云。根云现在和王婶非常要好,所以经常来往,就差一本结婚证,就成合法夫妻了。
四哥抬头看到根云,招呼道:“根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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