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米,你不会去你弟弟借,没粮食,你不会到地里去种啊?”
“我已经去弟弟家借过很多次了,现在弟媳妇看见我就躲,根本借不到米。稻谷,我不是每年都种,可就是收成不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种是种了,可种下去都不怎么管,能长出多少粮食啊?滚出去,我看到你都烦。”
“行,我滚!”
听到这些对话,王权力也大致知道招香的处境,看来招香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这是一个好消息,因为王权力可以利用这一点拖招香下水。
王权力之所以这么想,因为最近他口袋中有些钱财。当然这些钱财都是些不义之财,是他前段时间在附近村庄盗窃而来……
王权力盗窃手法跟之前的徐晓飞有几分相似,都是选择那些有些退休金的独居老人、这些老人家里有很多好物件,钱财,而且非常好下手,基本稍微踩一下点,便能老人的习性,然后一偷一个准,就算被老人突然撞见,也不能把他怎么地。因为那些既有钱又岁数大的老人基本都怕死,看到王权力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躲都来不及,哪还敢反抗。再加上王权力行动的时候基本都戴着面罩,所以那些老者也认不出王权力,所以无法到派出所指认,当然他们其中很多老者都未选择报警,而是选择忍气吞声,报着破财消灾的传统观念。
王权力正是捉住老者这些心态,才能屡次得手,生活过得有有滋有润,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而当王权力得知招香家中这种情况后,心里不禁窃喜,自己口袋有些闲钱,可以解招香燃眉之急,招香一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替自己出谋划策对付他俩共同的死敌四哥。
不过这个计划王权力不想让除招香以外第二个人知道,包括招香老公夏劳动也不行,知道的人多了,便会走漏风声,再加上夏劳动这个人颇为靠不住,所以当招香将夏劳动赶出门时,王权力还是有意回避了一下,躲在旁边。
望着夏劳动失落地离开家,走出一段路后,王权力才悄悄潜入招香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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