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侏儒如何敢说个不字,转眼消失不见了。

        一起落到地上,谭思琴背着身子,看也不想看张夜,仅仅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到是好手段?”

        “弟子不敢。”张夜吓得对着她的背影跪下来了。

        听起来这个人似乎真有秘密,张夜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灭口。

        谭思琴要杀自己的话,自己绝对跑不了。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杀了无缺吗,不就是有一只会吞噬法宝的狗吗?”谭思琴依旧背着身子道,“无缺那个败类杀就杀了,太玄门的叛徒只能死于太玄门之手,不让他被蜘蛛咬死,你亲手结果了他,很好,非常好。”

        张夜虽然听她的语气好了些,却还是心虚,不敢应声。

        谭思琴再道:“天地万物,同根不同运。哪怕就是一颗草也会有它该有的际遇。好好养你的狗,那就是你的际遇,这些我不多管。只是别随便显露,世俗间有句话叫做‘怀璧其罪’,你好自为之。”

        “弟子遵命。”张夜恭敬的答道。

        谭思琴又道,“玄空拳打的不错,谁教你的?”

        张夜一阵心虚,这个问题大师姐叮嘱过,不能透露。他临机应变道:“是天颖大师姐教授弟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