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琴冷笑道,“他们算什么东西,天夜偏偏不待见。前些天,东海的真传弟子又叫张夜击杀了两人。”

        “什么!”顾思宏不禁失声。

        “?”谭思琴激动之下说漏了嘴,不禁有些老脸火辣,愧对张夜了。

        好在其他信息没有透露,当下,谭思琴知道隐瞒了夺丹等等事宜,大略说了一下东海弟子打算杀人夺宝,却反叫张夜给撸了的事。

        真个把顾思宏都听得提心吊胆,背着手走来走去的喃喃道:“好你个孽蛟,胆子越来越大,机缘也越来越大了。”

        “谁是孽蛟,把话说清楚。”谭思琴板着脸叫道。

        “我没说他。”顾思宏一阵头疼,寻思,算好没让这个谭思琴收那个小东西做徒弟呢。

        谭思琴又冷冷道,“传功那个老家伙恐怕是老糊涂了吧,不传天夜上品法诀,这对咱们门派是坏事。”

        “也怪不得他。”顾思宏道,“传功是有些毛病,但大事上并不糊涂,传功事宜关系重大,他执行的也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

        “不传就不传呗。”谭思琴不悦的转身,临走又道,“丑话说在前头,天夜此人极重情感,你真个传了他,他会认为是你的恩待。如果等将来他自悟,你就别指望他把功劳计算在门派的栽培之上了。他能够自悟太上伏魔神通,并且比咱们的更精纯,你真以为他就技止于此了?做梦,他的际遇机缘远非你能想象。”

        声音漂浮着,谭思琴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