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脸脑袋也病了?”张夜道,“治个病,哪有那么多的麻烦?”
“反正你就是不准越过来,不准碰我。”艳菁很固执的道。
“我要打你了啊。”张夜有点犯浑了。
“小混蛋你敢!”艳菁惊叫。
“这句‘你敢’我听得多了。让你见识见识了。”
张夜倒是没有越过轻纱帐,而是一挥手,呼哧--
一道真气透过了薄薄的轻纱,飞舞了进去,化作了一只大手。
光着身子的艳菁吓得无处可逃,两眼发黑,终于又栽这个恶棍手里了。
噗噗噗--
在艳菁睡熟的轻微呼吸声中,张夜手掌压制她天门一寸左右,一丝丝平和真气透入了进去。
不急不躁,细如发丝,却绵绵密密,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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