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龙兰轻声道:“道兄见解新颖,当可作为一派之学说立于世,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缘分已尽,今日讲经结束,就此别过。”

        “喂,你别跑啊,说不过我就撂挑子哇。”张夜着急了一下。

        “扑哧--”

        这次龙兰又掩嘴一笑,感觉这个家伙的理论戾气太重,蛮吓人的,但是真的很矛盾,他真的很萌的说。

        龙兰难免露出些世俗之态,觉得暗暗好笑。

        她说是别过,却也因为张夜出声挽留,没有立时走。

        “不是说不过道兄,只是你我道不同,各有理论,一时优劣难辨,僵持下去图增不快,又有何意呢?”龙兰微笑道,“道兄既城理论,又怎能够轻易说服,禅说一心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咱们无须争论,既然如此,他日有机会再聚闲聊,求同,存异,道兄以为然否?”

        张夜这才心悦诚服的底下头道:“小子狂妄了,龙兰公主心怀博大,禅修一道非同小可。”

        龙兰点头:“此正是‘博’之一意,包纳万川。大禅修既能看破天地,能够包纳万川,如何不能包纳一只偷盗的兔子。以德报怨方能彰显慈悲,度化世间怨气。”

        到这里张夜老毛病又犯了,不服气的喝道:“若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干了坏事的人,都要用恩德去奖励,那么至做好事的人,于何地?”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龙兰楞了少顷,做个少女神态调皮的一笑,“好你好小道友,可算把我问住了,我现在不理你了,有缘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