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龙兰没有主动要求大家给他们让坐的意思,但是毕竟是阶级差异,看昭夫人驾临,还是有不少人,主动让出了座位,让张夜和昭夫人坐前面去了。

        “好了,午时到了。”

        龙兰恢复了昨日的神采,侃侃而谈,尽显圣女风范。

        今天他说了一个诡异的故事,听得张夜昏昏欲睡。

        她说有个穷酸,整日泡在窑子里面喝酒作诗,以才情打动了一个女子,之后两人共赴危难,脱离了窑子,从此在一起生活了。

        后来的日子热情消退,有的只是相互的苦水。女的报怨,当初看中了穷酸的才情,过日子久了才知道,才情是个毛,且能当饭吃,菜米油盐酱醋茶才是生活。

        秀才就说,你个死婆娘,当初要不是我,你怎么脱离苦海。

        女子就说,穷鬼,老娘要是当初没被你哄出来,现在还灯红酒绿呢,还可以换着男人睡。

        秀才:

        说到俗气之时,龙兰却始终很平淡的神情。

        “后来女子厌倦了一成不变,和邻家某男人斯通。”

        她继续说,那个过日子之后失去了才情,失去了节气的秀才整日的低头做人,想不到一朝爆发,就拿一条火棍半夜埋伏在山道上,把斯通她婆娘的那个邻家男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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