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里这才松了口气。
宝姑娘道:“夫君想法不错,不过这么做的时机不成熟。你想做的事,木日丰一生都在努力,但至今没有成功。须得等机会。这事我建议不要再提。”
“那好,宝姑娘既如此说,就依你。”张夜其实也就是嘴痒,随便说说。
宝姑娘微微一笑,带着老管家往外去了。她貌似又要下棋去了。
只要看宝姑娘穿什么衣服,张夜就知道她打算搞什么鬼了。
她外出一般穿男人的文士服,在家她就多半不穿衣服。
有次,张夜都被她忽悠了。
宝姑娘在内堂光着身子,用染料什么的在自己美妙的身体上画画,画了一件好看的衣服。
要不是张夜伸手抱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衣服是画出来的……
静下来,张夜继续盘点国有资产,看着递交过来的文碟,差点就嘴巴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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