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夜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明白了,这么说来,内库台茱莉扣着本台的东西不放。她闹事了?”
两人相视了一眼,心虚的点点头。
张夜道:“她以什么理由?”
司库道:“茱莉大人列了许多理由。她说,一,夜大人简单粗暴,对人没礼貌。二,夜大人目无法纪。三,夜大人私自组建国库之外的小金库。四,夜大人唆使武城对抗内库府。五,夜大人的物资耗费比以往大,必须审计之后在给。六,夜大人要求过于频繁,她是女人她受不了。七,夜大人文书未得内相批准,她没有义务支持。八,夜大人不尊重女性。九,夜大人智商不及格,极其白痴,还泼皮。十,不解释。依据以上十大罪状,无视你台请求。”
凃里一说完,张夜拍案而起。
凃里吓得跪下道:“大人,这是她说的,我是引用她的原话。”
张夜愕然道:“第十条‘不解释’也列为罪状。她哪根筋不对?她还敢说我智商低?你们给评论,到底谁白痴泼皮?”
凃里和李清韵面面相视一番,也不敢作答。
张夜想了想,又喃喃道:“看到了不是,被人捏住脖子了。这就是我扣押药物的苦衷。我就知道求人的事不靠谱。特别是求女人,更不靠谱。就算是当初我大师姐,也是依靠感觉办事,不依靠规矩办事。”
最终,张夜起身道:“没办法,我马上去见菲殿下。”
凃里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凑过来道,“赎卑职直言。夜大人把出产的药物扣下了一部分,不上交,然后直接移交武城炼制。此外夜大人又给木型大人发文,让他扣留出产的丹药和法宝一部分,不上交。这些夜大人当然有用意,有来有去,有凭据,不属于贪污。不过这的确是当面给茱莉大人难堪了。她这才还击。真个捅了上去,殿下未必高兴。卑职以为,还是和解最好。”
张夜道:“我早知道有鬼。倘若我不扣下一下来。某天就是发放灵夫药修的供奉,领取炼丹炼器材料,都去求她的话,那我不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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