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悸然微笑着点点头:“辛苦了。之前本相始终牵挂北燕之地情形,却因为太远,而中心腹地又匪患横行,东海摩拳擦掌,使得我们不能分心,你回来就好。”

        “谢监国相爷关心,让我大无双中枢牵挂,实非末将本意。”张夜不卑不亢的说道。

        对长空悸然交代完毕,张夜不起身,又道:“末将给卫相问好,谢过卫相当时不远万里,付北方参加婚礼。”

        丰神俊朗,修为深不可测的卫无牙这才容色稍缓,微微点头道:“好说。不过这等小事,不必于中枢国事中提及,以后注意。”

        “是。”张夜低着头。

        看张夜卖相又好,又有礼貌,弱不禁风的一个文士造型,掌管吏法的黄中昌也颇为满意,觉得变化挺大的,不在是当年那个流氓痞子了。看来极北严酷的环境,很好的磨砺了这小子的野性。

        跟着,张夜真的郁闷了,就这么半跪在中央,给各个老爷依次见礼,甚至还包括东方白。

        没办法,这就是长空菲经营之下的无双规矩,武将在中枢没有席位,一但进入中枢汇报,全部是文官,那么基本都是见人低半级,谁都要尊敬。

        倘若是文官入朝,哪怕官职在低些,也没有那么麻烦。

        更郁闷的是,见礼完毕,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只能仿佛被围观似的站立在中央。因为武将在中枢没有席位,自然也就没有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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