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三条娃娃鱼就付出水面,伤心的大哭道:“潭子姐姐死了。”

        长空悸然也老脸微红的道:“我……我心思不在此,没照顾好,被我养死了一条。”

        “……”

        张夜也没啥子好说的,记得死去的那条当初那条最爱骂张夜了,张夜早就想找机会弄死那家伙了,只是现在真的听到它死了,也难免有些失落。

        接下来随意的叙旧了几句,张夜切入正题道:“菲殿下是否留有传位诏书?”

        “有。”长空悸然对别人小心,对张夜则是很干脆,直接拿出一个玉简放在张夜的手里:“这就是母亲殿下留下的东西。你觉得应该宣布,就宣布,你觉得不该宣布,就再等等。”

        张夜道:“宣布当然要宣布”

        长空悸然不高兴的道:“别问,问你自己,我只信任你,别用你夫人的想法来决策我的事。”

        “……”张夜觉得她的语气中有几分酸味。

        当下也不多管,张夜收好了文书,说是这么做,这么重大的事当然还是要问过宝姑娘,张夜自己没法决定,而悸然其实也是个女武夫,比张夜好不了多少。她只知道,倚重母亲留下来的“先生”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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