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昭君怒道:“我这是帮你点明,好心没好报。”

        张夜眼睛一翻道:“本相走到这步,是靠你帮的吗?”

        木昭君楞了楞,又不说话了,变得冷冷淡淡的样子。

        张夜想了想,又觉得她貌似委屈了,只得又道:“好吧,心意我领了,只是以后注意,涂刺是王殿中枢任命的武城主帅,不是个白身妇女能呼喝的人。”

        木昭君倒也不觉得他说的错,因此也不回嘴,一边走,迟疑着道:“你打算怎么交代收木型的好处这事?”

        张夜霸气威武的道:“何须交代,倘若本相收了他的钱,不来查他,那才是受贿,才是舞弊。收了好处,顺手把他撸翻掉,谁敢说本相贪赃?我这是大义灭亲,公正无私的典范!”

        木昭君险些听得吐血昏死,可怪异就怪异在,这明显是混蛋话,可真要理论他又是对的。收钱只是一种赠予,爱给谁给谁,爱收就收。的确是收了不查才叫舞弊,才叫徇私。

        “你……你这摆明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土匪逻辑,可偏偏你又是对的。好吧,这事上我说不过你。”木昭君低声道。

        穿过大堂入内的时候,无数的账房先生在忙碌,在盏灯,配合茱莉过目。

        而茱莉仿佛疯子美女似的坐在地上,周围是铺天盖地的玉简文书,等着清查。

        她的进度慢,需要仔细查验,那就说明这次木型完了,一定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倘若问题不大,以茱莉的天赋就不用细看了,就会很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