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昭君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走。她见张夜脸色非常不善,也就不敢开口找没趣了。

        一边漫步走在清净的道路中,张夜道:“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木昭君摇摇头道:“我不敢。倘若你想告诉我,自然就会说了。”

        张夜加快了些脚步道:“我念头不通达,有怨气,但这些不怪你。总之,我没和你舅舅翻脸,咱们取得了一些共识。木型一定会斩,不过他的家人无忧,他家人的富贵也无忧,我不会进一步查抄。”

        木昭君听得心里暗暗高兴。越来越懂张夜了。他的确有许多错误,容易冲动极端,但同时,他也是个愿意承认错误纠正错误的人。并且在这场权利的游戏当中,最重要的是,木昭君看到张夜学会了让步妥协。

        在前一段时间,木昭君早就不担心张夜是否心怀大志向了,她担心的只是在于,张夜遇事太过主见太过强硬,那样其实不是好事,做军人可以,但是代表王权出相却不行。因为宰相的肚子里装的是天下,必须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否则就只有两条路,杀光所有意见不同的人,这或许不难做到,只是杀光了,国家,也就不在是国家了。

        最单纯的就是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一人,那时候肯定没有反对了,只是,那也就不在是天下了,只是一派腐朽,一种死寂。

        一边走,木昭君偷偷看了张夜一眼,低声问道:“咱们现在去哪?”

        这是她第一次用“咱们”一词。

        张夜不在意的道:“去龙卫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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