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张夜拿着笔,学习着宝姑娘往日的造型,咬着笔杆子思考。
思考来思考去,两眼一抹黑,什么也思考不出来,张夜就不思考了,就地取材,看看丫鬟,张夜寻思,总不能把“丫鬟两字”写上去吧?
张夜就算再文盲,也知道“珍笼丫鬟”四个字怎么念都不通。
又扭头看看旁边的棋盘,张夜就不多想,在珍笼的后面写上了两个字:棋局。
然后放下了笔。
“?”丫鬟楞了楞,看着简单的两字愕然道:“这就……完了?”
张夜老脸微红道:“完了,珍笼棋局,念来多通顺啊,你还想怎么样啊?”
丫鬟险些吐血昏厥了,“你就这么简单吗?”
张夜气恼的道:“我干嘛要复杂,我识字不多,但是棋局两字总不至于写错了吧?”
丫鬟看看纸张,泄气的道:“倒是没写错,可……”
她言下之意是,就这点水水,也敢来见梦经然?然后让人无语的在于,张夜的字写得不是一般的难看,仿佛狗脚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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