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夜耐心的说完之后,又导致许多城防主帅频频点头,觉得很有道理。越是力量集中,规模庞大的情况下,就越必须谨慎,这亦是兵家至理。因为一个不小心,就等于全部输了。
“这……”大胡子庄泰楞了楞之后又耍赖似的道:“这些,当然就是你考虑的事了,你作为王命大都督,自是要对这些负责。”
张夜微笑道:“那就好。好在你庄泰还知道我是王命大都督,还知道本帅要对整个两河地界负责。”
似乎有意的胡搅蛮缠,庄泰又有话要说了。
不过张夜已经不耐烦,一摆手道:“收起你的话来,执行本将外围二十里布防命令。”到此,张夜起身喝道,“倘若有人敢违反本将军令,那就别怪本将心狠手辣!”
庄泰不闭嘴,很火爆的样子喝道:“大帅是来督战,还是来威胁人的?心狠手辣?你想对谁心狠手辣?对我吗?哈哈哈,那也要问问我手下四百个弟兄答不答应,要问我家庄相答不答应!”
张夜顿时拍案起身,铁青着脸。却是最终低头看看铺在桌上的一张纸,只得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那张纸是宝姑娘写的:戒躁,去火。两河行省形势复杂,涉及四十几个不同族群的城防营,背后有外相府和殿帅府干涉煽动。不能一味霸道行事,要行王道。想做的事,需要等待适合的契机。
看张夜又忍了下来,似乎两鬓之间的白发又多了一根。朱瑾也难免觉得有些心疼,想当年和夜帅一起驻防北方,那是何等的微风霸气,却不想却要今时今日,受这些乌合之众的气。
军帐内寂静了很久,没人说话,如此导致大部分城防营主帅,好奇的看着张夜,他们大多数也开始有些同情张夜了,觉得他也怪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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