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白慧儿找了个借口起身出去倒水,想到外面让自己发烫的脸颊冷一冷,她的心现在还是砰砰狂跳。

        她感觉自己好丢人,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出那样的词语。白慧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从小受传统教育,传统思想已经深入骨髓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拎着暖水瓶回来,但是却发现病床上的江小白不见了。

        “人呢?”

        白慧儿连忙出去寻找,找遍了走廊也没找到江小白。

        “他怎么能下床走动呢!伤口上缝着线,万一把伤口上的线给弄断了,那可怎么办?”

        就在白慧儿火急火燎之际,江小白回来了。他的步伐不如平时矫捷稳健,但是也看不出来像是身受重伤的样子,看样子没有多大影响。

        “你去哪儿了?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白慧儿一脸不悦地质问道。

        “床上又没有你。”

        江小白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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