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牡丹花旗袍的女子,生的白白净净,个子高挑,面容姣好,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咦,这不是老艺术家的家吗?我怎么感觉像是进了窑子啊?”

        江小白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一看这女人眉眼带俏,虽颇有几分姿色,却显得有些恶俗,便知这不是个好女人。

        “请问哪位找我家先生?”

        女子开了口,声音如黄鹂般清脆悦耳,甚是好听。

        “侯老先生是你先生?”江小白心想这老艺术家还真会老牛吃嫩草啊,找了个这么年轻貌美的女人。

        女子轻掩笑口,朝江小白抛去一个媚眼,嗔道:“此先生非彼先生,先生是我对侯老先生的尊称啦,我只是他的徒弟。”

        “还好不是干女儿。”江小白笑道。

        女子忽然板起面孔:“你这人怎么这般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开玩笑呢,原谅我口不择言。”江小白连忙道歉,笑道:“我想求见侯老先生,不知道美女你可不可以安排一下?”

        “不要叫我美女,多俗气啊!”女子道。

        江小白纳了闷了,笑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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