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姜逸尘刺剑而来,来剑如流星,虽璀璨夺目,可仍是那么单调乏味,毫无新意,也毫无威胁。

        眼看姜逸尘剑至。

        天河剑剑锋毫无意外抵在寸草不生的扇面上,不得寸进。

        易无生顿觉索然无味,木无表情道:“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易无生正要挥扇打开天河剑,却骤然发觉整个身子已被寒意冻得僵硬无比。

        而面前那些本该自天坠下砸落地面的雨滴,不再下落,而是被聚拢,被拉长,化作一道道剑锋。

        剑锋所指,是他的眉心,他的脸蛋,他的眼、鼻、嘴、耳,当然还有他的身躯和四肢。

        他便是被这一道道雨水凝成的剑锋打湿的。

        适才他只注意到了姜逸尘刺来的剑,却漏过了姜逸尘背后那方天地间有过那么一瞬不自然的震颤。

        他还没感觉到疼痛,不知是因寒冷而麻木,或是这些剑锋还不够锐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