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本可以大展宏图,却硬生生埋没,最后终日借酒消愁,郁郁而终……
反倒是二伯的长子林慎文得到职位后左右逢源,却没有好好从事修撰一职,最后攀了旁枝离开翰林院,却也毁掉林家在翰林院一脉的口碑。
可终归到底,是她出了事,才害苦了爹……
“爹——!”林菀欣一把扑到林敬智的怀中,放声哭泣。
她终于再度见到爹了,是真真切切的爹,不是梦,不是幻影,是抓得住摸得着的。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认识到,她回来了,真的回到了十多年前!
一股酸胀的幸福感,瞬间盈满全身,有多少年,她不曾再扑到父亲怀中哭泣?有多少年,她不曾感受过至亲在旁的欢欣?
她此刻有多欢喜,过往就有多懊悔。
林菀欣哭得声泪俱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极致的哀伤中,混杂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令人肝肠寸断。
林敬智有些慌,他从没见过女儿哭成这副模样,他的女儿向来乖巧得有些胆小,甚至为了不让他担心,有委屈也往肚里吞,到底是遇到了怎样的事,才让她这副模样?
“菀欣,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爹,爹替你做主。”林敬智心疼不已,一直以来,都是他太没用,才会令他的儿女连遭人欺凌都不敢哭诉,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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