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雁起拱手为礼:“雁起此来,是特地想答谢四小姐,若非之前小姐提醒,家母恐怕危矣。所以家母特命在下相邀,看小姐何时得空,到家中一聚,也好聊表谢意。”
去他家?林菀欣心中微冷,语调更淡:“参将大人客气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是参将大人自己贤孝救母,与我并无干系。”
看林菀欣淡然应答,秦雁起知道她并不是随口猜测,不由得更加疑惑:“雁起很是好奇,四小姐是如何得知家母身体有恙?”
“抱歉,参将大人,小女与弟弟确实赶着去见家父,若是参将大人无事……”
“四小姐何必着急,若是寻父,让小公子独去又无妨?”
“嗤!”林慎安冷笑出声,见秦雁起看过来,他张嘴就来,“哎呀,我一个人好害怕,我不要一个人嘛。”说着,还装柔弱的往林菀欣身边凑了凑。
林菀欣心中也十分厌烦,这个秦雁起太过粘人,倒像是巴上她了,到底怎么把他甩掉才更好?
正烦恼间,看到街对面一名身材高大、样貌俊美却穿着普通黑炎军服饰的年轻男子,骑着高头大马朝他们这边走来,目光不由得一亮。
高眉凤目悬胆鼻,方口宽额伏羲骨,目若朗星,神光内藏,山根高阔,直通印堂,即便衣饰普通,此人也定然非凡人。
古人常说以貌取人,其实此“貌”非仅仅是衣饰珠玉之貌,换个更恰当的词,或许可以叫以相取人。
貌有美丑,相分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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