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欣姐弟俩回到院子里,对姑姑林茹霜又好好安慰一番,又陪着姑姑姑父吃完午饭,便提出告辞。
家里事多,林茹霜也就没有刻意挽留。
马车里。
林慎安沉眉叹道:“真是想不到,姑姑院里竟然会出这样的事,那些人还真是杀人不见血。以往倒小瞧了内宅里这些手段。”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能想出用方术害人,倒是印证了张家本身就养了这样的客卿,慎安以后若是跟他们家的人打交道,还需要多长些心眼。”林菀欣说道。
她记得上辈子林氏被定在谋反的大旗上,除了二房作死以外,太傅张家可是出了不少力。可是现在,她偏偏也无法阻止二房紧赶紧地贴上张家。
提到这个,林慎安立即问道:“说起来,姐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方术,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以前也从没关注过我,不知道不是理所当然?”林菀欣笑着反问。
“呃。”林慎安一噎。
从前林慎安十分看不上这个姐姐和爹,觉得他们俩一个赛一个的怂包,自然也很少和他们打交道,即便是见面也就简单打个招呼。
所以对于她何时学习的方术,他还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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