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回廊里,管事妈妈正压低声音催促着丫鬟绿柳:“快去,趁小姐不在给老爷奉茶,老爷素来心软,指不定就给你挪个位置,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丫鬟绿柳额上包着一圈染血的纱布,手里端着茶盘,连连点头:“知道。”

        “行了,快去,能不能回内院就看你的表现了。”管事妈妈看着绿柳迈步进厅内,又伸着脑袋朝里张望了两下,有些心急地垫垫脚,这才转头去忙自己的事。

        屋外的声音很低,林敬智听不太真切,只是一抬眼就看见之前被女儿训斥打发到外院扫洒的丫鬟绿柳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他眉头一皱,刚想训斥,却看到绿柳头上包扎的带血纱布,以及因害怕有些微微发抖的手,那双手上多有劈裂损伤的痕迹,想必是在外院做工留下的痕迹。嘴唇蠕.动一下,他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老爷喝茶。”绿柳飞快瞥了他一眼,怯生生地说道,她的嗓音本就清脆甜美,此时似乎压抑着兴奋和期待,带着些微颤音,听在林敬智的耳朵里,倒以为她是害怕。

        林敬智在心中叹了一声,罢了,本来也不过是个小姑娘,受些教训也就够了,回头还是让她跟回菀欣身边吧。

        林敬智也没多想,端起茶杯就喝。他一大早出门到现在才归家,也确实是渴了,一口气连喝了两杯茶。

        绿柳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他的神色,见林敬智脸色逐渐转红,忍不住细声问道:“老爷您还好吗?”

        “嗯?嗯,没事,你下去吧。”虽说着没事,可林敬智却感觉自己越来越怪,明明这天气也不太热,可他却莫名感到浑身燥.热,都说心静自然凉,他怎么回家后越坐越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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