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还真是看了一场好戏。二房的林苏卉跟张太傅家的嫡孙……嘎嘎,亏他们想得出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吧!”林慎安笑道。

        “不也挺好?追着男人跑起码有点事做,省得天天盯着我们四房。”林菀欣微微沉吟,“这么说,祖父和大伯父他们也该提前回来了。”

        “否则岂不是没人一起观赏这出好戏?”林慎安与她相视一笑。

        与陈县令约定了七天后相见,这几日林菀欣也没闲着。

        她先写了一封信命人快马加鞭送给带领族人避居山中的祖父,又写了一封信寄给远在南方做生意的外祖父。

        刚喘口气,姑姑林茹霜那头传来消息,说新皇赏赐给姑父张麟宸一座尚书府,他们一家已经搬了新家,姑姑孕中不适的症状也已消失。

        反倒是张麟宸那一支张家旁系的长房老爷,因为失职被新皇问了责,如今正闹得鸡飞狗跳。

        得知这一点,四房一家人都十分高兴。

        唯独让林慎安感到郁闷的是,与消息一道传来的还有一张太学书院入学通知书,落的是他的名字。

        “这什么意思?什么叫让你去开店,让我去读书?姑姑是不是搞反了?”林慎安捏着手中的地契和通知书,有点懵。

        地契是两间店铺一个庄子的地契,按照姑姑的意思,林菀欣现在也是大姑娘了,该学些管家生财之道,而林慎安也该好好用功读书应对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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